“丫头,别哭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布长长叹了口气,开口继续道“看在你是一族同胞的份上,只要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,我们便不难为你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知道,别说是胜之不武,就是被一个年轻人打成重伤,传到寨子里影响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算是虚伪,而是本能的虚荣心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难为我好了,我才不怕”阿莎大哭着回答,话语天真的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卡布,先别理会这丫头,把年轻人的尸体到地下室处理一下,别让血液凝固。”卡瑟开口催促,不用猜也知道,是要把秦烈的血液用来培育血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简直畜生不如”阿莎听到后,抹了一把眼泪,愤怒的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,他身为外族人,又私自闯进了宗堂,拿他做血引,也是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瑟再也忍不住大声呵斥,开口继续道“身为苗兜的女孩,居然处处维护一个外族的男人,就不怕寨子里的人耻笑吗”

        苗兜既然不允许外人进入,自然不会与外边通婚,阿莎这样做也是犯了族里的大忌

        “维护他怎么了他是我男人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莎气呼呼的回答,俏脸上充满了果断与坚决继续道“你们敢再动他一下,我跟你们拼命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起来天真而狂妄,但几人在受重伤之下,还真未必是这丫头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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