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二哥一样。
如果二哥都能做到,那她,又为什么不可以呢?
就像这个女人说的,谈欲!
似乎是想到什么,她脸上浮起一抹笑容,“谢谢你。”
吐出一句,不顾女人脸上的错愕和不解,她大步追上了柏谨丞的脚步。
……
翌日。
清晨,万籁俱寂,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,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,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。
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,水墨画里,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。
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,从半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,微微地拂着一切,又悄悄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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