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的死,是她这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的一柄利剑,它就这样插在她的心上,随时提醒着她的任性是多么的残忍和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欢喜。”他轻轻俯身,大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忘记陆青河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刺痛了她无数个夜晚的名字突然在同一个时间闯入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立即苍白一片,她握紧了勺子,语气近乎祈求,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为了找离家出走的她被分尸,死的惨不忍睹,这些事儿,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敢忘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着,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中间隔了一条人命,她还不起,也没有办法去还,所以,只能这样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青北捏住她下巴的手紧了紧,“杜欢喜,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逼近杜蓉,彼此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浸湿,分不清是下颚疼,还是心疼,也或许,两者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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