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唐飞快拿出一颗，塞到了方青青嘴里，强迫她咽下去：“不管到了什么时候，不要轻言生死。”
方青青嘴唇颤抖：“我活得很累，你不知道有多累，这次是要真的解脱了，我唯一遗憾的是对不起赵局长，当时我真的没用力推他，那是意外，我不想伤害任何人。”
积水已经漫过了文件柜上所有人。
方唐吐出一口水沫：“我知道，那不怪你。”
方青青叹息：“可惜赵局死在电梯下的深坑里，恐怕永远要被埋葬在电梯下面了。”
哗的一声，方唐身形如鱼儿一般转动，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拼命游去。
“你”方青青茫然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方唐现在正在暗骂自己愚蠢。
要不是方青青最后的一番话，他直接忘记了电梯这件事。
北星在他身旁带起了一条水花，引导着他来到了电梯口。
封闭的电梯楼发出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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