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太愚昧了，已经完全被洗脑。”
方唐想到了那个五人争执的短片：“海潮生用鱼缸砸死你，然后他们就去掩埋尸体”
下面发生的事，赵忠诚说得很清楚了。
方唐沉吟着：“你重新复活，出现在大厅的时候，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？”
黎海生冷然抬头：“在大厅的时候，我已经知道问题不对了，我多次暗示，问你们是不是来‘参加婚礼’的，但你毫无反应。”
方唐手里现出了那块人皮。
黎海生此番再看这人皮，已是无法控制自己：“我第二次暗示你，人皮上的字迹是海老大和他儿子的纹身手法，你还是没反应。”
方唐苦笑：“那时候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黎海生盯着他，又问了一句：“方兰的女儿，方青青呢？”
方唐打开杂物室的门，指着青青所在的办公室：“她在里面睡着呢。她的先天心脏病很严重了，这案子里的细节，尤其是她妈妈的那些事，她恐怕承受不住。”
黎海生却是瞪大眼睛，死盯着办公室：“那是海老大的屋！”
“海老大已经死了，其他三个也死了，现在是新乡长海浩英的办公室啊，不好！”方唐说到这里也是脸色大变，直接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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