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渊低眉看她,纤细柔软的骨骼像是杨柳一样垂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,贴在潮红的脸上,垂眼不敢看他的害臊模样刺激着血液更加,憋窒许久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急需释放,只恨不得把她更往死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!”霍长渊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抖着嘴唇,小心翼翼的哽咽,“我很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忽然想到了床单上曾留下的一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很青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,霍长渊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着欲的黑眸依旧冷冽,里面却有不易察觉的温柔,连带着动作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记不清结束后怎么被他抱到的楼上卧室,迷蒙的视线里,他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,烟草气息很快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男人在这种事情后,都会抽根事后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脚酸软到抬不起来,准备闭上眼睛昏睡过去时,看到他刚好将抽完的烟捻灭在烟缸里,随即掀开被子,重新覆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想说不要了,却被他舌头堵了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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