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闪出来道人影,像是老鼠一样跐溜就钻到了对面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,林宛白将拖鞋放在床边,掀开被子爬到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刚挨到枕头,霍长渊的手臂就伸过来,带了一丝的不耐,“怎么这么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刚刚睡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讷讷解释,身上的束缚眨眼没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直接蒙高了被,俯卧撑的在她上方,“别浪费时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温顺的闭上眼睛,黑暗中,所有的感官就越发的清晰,他灼烫的呼吸像是一种难以抵抗的罂粟般惹得她阵阵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昨晚一样,很快都是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二个铝箔包撕开时,外面的方厅里忽然传来了动静,被子下的两人俱都一僵,所有动作停下来屏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外婆起夜的脚步声,不过很快,又逐渐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吃饭,和昨天前天都一样的面疙瘩汤,气氛却略显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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