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放松下来,大脑昏沉的感觉再次强烈,很快就垂下了眼睫。
………
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木屋的门窗缝隙间挤进来时,林宛白幽幽转醒,不像是昨晚上那样浑身酸软的难受,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。
那种又冷又烫交替的感觉没有了,呼吸也通畅起来。
外面没有了雨声,应该是已经停了。
视线落在面前的铁桶上,里面还有零星的火,说明这一整个晚上,他都在不时的往里添柴。
林宛白不用低头,也能想象到两人此时是什么样的状态。
平齐的视线里,被他露出来的胸膛占据着,肌肉线条张弛有度,充满着力量。
昨晚烧的迷迷糊糊,现在清醒后只觉得臊的不行,尤其是横在她身前和腰腹下面的两条手臂,哪怕在睡着的情况下,也收拢的那样严丝合缝。
林宛白扫了眼,自己的衣服昨晚都被他丢在铁桶旁。
不像是昨晚那样潮湿,已经全部都烘干了,她伸了伸手,没有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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