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开始冒出涔涔的汗,林宛白羞恼的抬起头,却发现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此时阖着,似乎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,下巴放松的线条那样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间反而到发泄不得,只能用力的挣脱跳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手臂保持着被她扯开的姿态,林宛白皱眉的自言自语,“还真的睡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整理着皱巴的毛衣,她在心里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,睡着了竟然也忘不了耍流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把酒瓶盖拧上,几乎逃一般的跑回家,关上门定了定神,才换上拖鞋往自己卧室里走,只是额头和鼻头上都是汗,不知是忙的还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跑到浴室里用凉水洗了把脸,心脏仍在砰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消失,房间内只剩下白酒的醇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阖着眼眸的霍长渊缓缓睁开,里面没有一丝睡意,看着洁白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发烧而浑身酸痛的感觉被她用酒擦过之后,轻快了许多,只是又渐渐生出另外一种热度,像要从他的身体里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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