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像是被秤砣给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的光线很暗,只有棚顶一盏吊着的白灯泡,下面是一张空空的黑色桌子,霍长渊蹙眉坐在椅子上,沉敛幽深的眼眸,整个人沉默且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开门的声音,他正不疾不徐的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那身惯常的黑色西装,领带也依旧打的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太多的神情,看起来从容不迫的,仿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,更好像平时坐在办公室里的高背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这样,林宛白心神稳下来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,自己的男人,无论是在何时何地,他都是最耀眼夺目的,即便此刻,他可能身陷囹圄,却也依旧冷静沉着,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势依旧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霍长渊其实也同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担心着她会害怕到不行,惊慌到不行,泪湿满了整张脸,没想到她能表现的这样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无声的勾起了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拉开了椅子,在对面坐下,嘴角动了动,恨不得全身的力气,“霍长渊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喊他的名字,就险些让她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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