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惠是什么情况他们都很了解,不止一次跑到林勇毅面前大闹着要钱,似乎到现在外面还有不少的赌债,哪里可能会有这样一笔巨款,而且即便是有,她怎么会存到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夫妻情分的林勇毅名下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夜里,主卧室里亮着橙huángsè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日复一日的端着牛奶从楼下走上来时,坐在床尾的林宛白刚刚结束通话的放下shǒuj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牛奶杯塞在了她的手里,扯唇问了句,“林家那边的diànhuà?”

        推门的时候,听见她喊了那边一声爸,语气上更像是对林勇毅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林宛白点头,喝了口牛奶,皱眉跟他说,“爸说他今天去见了李惠,问她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不管怎么问,李惠却怎么都不说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,爸的意思是想让你帮忙查一查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闻言,眉眼微敛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见她还保持坐在床尾的那个姿势,手里的牛奶杯倒是空了,但一直被她攥在手里,垂着的目光就盯着那空空的玻璃杯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长渊走过去将空杯子抽出,“还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宛白皱眉的抬起头,伸手抓在他的手臂上,蓦地道,“霍长渊,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霍长渊俯身坐在她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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