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年没有掐掉烟,而是问,“小吴,院长出去开会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回来了!”女护士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秦思年扯唇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英俊又消瘦的五官在烟雾后面有点迷蒙,桃花眼里有些黯邃不清,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,一根接着一根的,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院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思年坐在舒适的皮椅,白大褂垂落在半空,面前办公桌的茶杯热气袅袅,空气都是飘荡着的茶香味,他却始终都没有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交叉在身前,默然许久后,他声音沉闷的开口,“院长,我想去援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六个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非虽然相对非洲其他地区要富裕一些,但其实贫富悬殊还是很大,城市里白人住着豪宅和别墅,但绝大部分的黑人其实都还是在贫民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地方,高速公路旁的贫民窟连绵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称不房子,放眼望过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木棚,随便用一些木板或者铁皮搭建起来的,顶简单的盖了一层塑料布,用石块压一压,算是个安身立命之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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