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光线不明,他那双眼皮深凹的黑眸,像是深墨色的宝石一样,只是情绪都深敛其,显得讳莫如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相思看不穿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唇,“小姑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我只当做一个晚辈在瞎胡闹,不会放在心,以后不要再这样。”秦奕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甚至温和,像是一个谆谆教导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仿佛是个犯了错误的熊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瞎胡闹,我是认真的!”李相思心头发刺,咬紧着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你不止一次的救我,阑尾炎手术后彻夜陪着我,知道我有危险第一时间赶过来,我晕倒前你那么紧张的抱着我,让我别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担心。”秦奕年解释的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相思有些不死心,“你不能接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奕年面不改色,或者说,面无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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