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娇小的骨骼软绵绵的,完全依附在他身,双手还抱住了他的后腰。
秦奕年觉得嗓子很干。
他想要从兜里把烟盒掏出来,又觉得尼古丁不够,现在急需要将一腔狼血冷却下来。
秦奕年拉起她的手,大步往江岸的台阶下方走去。
路灯都在江岸,台阶下面滚滚的江水,相对来说很是静谧。
李相思不知道怎么了,脑袋一是短路,突然想到了沈南方那货,脱口而出,“你要干嘛,不会是要对我劫财劫色吧!”
秦奕年:“……”
离江越近,空气越潮湿,也越清凉。
夜晚的江风吹拂而来,铺在眼鼻,秦奕年身体紧绷的线条才勉强得到舒缓。
待了十多分钟,他才牵着她重新走回餐厅去取车。
军绿色的吉普车,在夜色以很悠闲的速度,行驶回了医科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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