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年唇角向,笑意却并未直达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汪诗艺的身子都朝他靠过来时,秦淮年刚好站起身子,“诗艺,你还有别的事情吗?如果没有,我要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已经有逐客令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诗艺不高兴的嘟起红唇,“淮年,都这个时间了,我们一起吃午饭吧!我请你,有家特别好吃的意大利菜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年道,“改天吧,我还有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诗艺不依不饶,跟他撒娇,“工作再怎么重要也得吃饭,人家都等你快一午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在接触到秦淮年眸里划过的冷意时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年虽然平时总给人温尔雅的感觉,但他不笑的时候,整个人都仿佛裹着块千年冰封的寒冰,凉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诗艺不敢惹恼他,忙改口说,“淮年,那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秦淮年淡淡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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