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正道,“小秦总,你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你帮助了我,对我有恩情而已!”
秦屿大言不惭道,“恩情也是情!”
郝燕头疼。
这位二世祖又胡搅蛮缠起来了。
有熟悉且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,“什么情不情的?”
郝燕看清楚阔步走来的男人,怔愣出声,“秦总!”
秦屿神色间也难掩惊诧,同时也十分的怨怼,“二堂哥,你怎么来了!”
“我不能来吗?”
秦淮年反问。
和之前的每次出场一样,西装笔挺,鼻梁上架着铂金丝边的眼镜,眸光雍容间藏匿着锋芒,气场之强大,是只有身处高位的人才能够有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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