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歆月激动到声音都破了。
她扯住秦淮年的西装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,“二堂哥,你要给我做主!呜呜……”秦淮年骨节泛白。
啪的一声,手里的镜腿便被捏断了。
天色降下来,秦淮年再次从秦家走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如同裹挟着寒冰,棱角分明的五官上遍布寒霜,风云莫测。
等候在外的任武,连忙恭敬的将车门打开。
秦淮年坐进去。
他眸底尽是霜色,身上黑色的西装都仿佛更加深沉。
任武递向他备用的眼镜,秦淮年没有接,而是直接掏出根烟点燃。
辛辣的烟草,都抚不平他胸腔内的惊涛骇浪。
取消婚约,新爸爸……秦淮年被刺激着神经。
他觉得自己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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