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是她的全部。
郝燕不能失去女儿。
“你确定吗?”
秦淮年眯眼。
郝燕双眼死死的凝视着他,已然表明了态度。
冷漠从秦淮年的眼尾倾泻,他唇角轻勾,却不带一丝的温度,“那就可惜了,只能法庭上见了!”
“……”郝燕僵在原地。
秦淮年没有开玩笑。
他向来雷厉风行,下午的时候,郝燕就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。
他来真的。
郝燕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,只觉得满心的乌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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