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年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,吐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,“我一个人睡,太寂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分开以后,秦淮年都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每每到了周末时,少了她的陪伴,他独自躺在大床上,就会感到异常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的时候,秦淮年甚至还会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嗓音,飘进郝燕的耳蜗里,同时也震入了她的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燕心头的一汪池水全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那你要说话算话……”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年欣然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胸膛之间,仿佛要将她镶嵌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整好了睡姿,秦淮年说到做到,手臂规规矩矩的揽在她的腰上,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燕内心颇为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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