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淮年确认整理完仪容后,两人才下了车。
早已是深秋的季节,园内栽种的树木也都枯黄枝叶,平添了几分萧索之意。
郝燕十六岁时妈妈就去世了,这么多年,她又成为了母亲,早已经接受阴阳两隔的事实,不会那样伤感,每次过来探望,心里更多的是温暖。
眼角余光里,看到不时抬手在领口上的秦淮年,她悄悄的笑了。
从台阶走到一半,再拐进去,便能看到墓碑。xs63婚宴结束后,热闹和人群都逐渐散去,不过空气中还残留着幸福。
江暖暖有事情,提前就先走了。
郝燕和新人道别后,也步出了小公园。
快走到门口时,手机响起。
郝燕一边走,一边眉眼弯弯的接起放在耳边,像是早春枝头雀跃的小鸟般和他说,“秦淮年,我抢到新娘的手捧花了~”隔着线路,她倒是少了许多羞涩。
“是么?”
秦淮年低笑的声音蔓延至话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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