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到底没秦淮年那样坦然自若,有些羞涩的脸颊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心口处,也有股涩涩痛楚一点点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燕察觉到他的神色,以为是看到自己和秦淮年这样甜蜜,勾起了他对自己已故女友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两人除了是协议上的合作伙伴,也可以算朋友,她还是劝了句,“席臻,我听张秘书说,你女友都去世七年多了,我知道你对她感情很深,始终无法释怀……不过人生路还很长,还是希望你能早点从过去的感情里走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臻听完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他低声说,“其实我已经走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燕闻言愣怔,反应过来道,“啊,那这是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臻笑笑,“嗯……”他别过脸望向车窗外,眼里有难以言喻的情愫和怅然放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夜色下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动感热烈,五彩光线朦胧梦幻,舞池里都是扭动的年轻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台背着舞池久坐着不动的男人,格外的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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