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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舒伯特再想发表一些文学评论，恐怕也就只能通过社交软件了，这样一来他就会损失主要收入。lt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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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霍桑……lt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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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桑之所以要在这时候跳出来跟着骂一波张重，不仅仅是泄私愤这么简单。lt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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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新书《部落之外》下个月月中就要发布，这时候跳出来吸引一波关注，等于是宣传了。lt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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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，在他跟着舒伯特骂了z之后，就听到了一个噩耗。lt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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