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为了使自己的话更能令人信服,丘行恭接着道:
“而且,虽然将士们受了轻伤将养一阵就好,但战马不一样啊!这战马受伤的次数多了,可就上不了战场了,咱们玄甲军是骑兵,战马就是咱们的命啊!岂能由李参军这般糟践?”
丘行恭站出来了,他的小弟怎能不站出来,张康年这时上前连忙送上助攻:
“大将军,丘将军说的不无道理啊!咱们玄甲军的马匹,全都是十里挑一、甚至是百里挑一的上等好马,实在禁不起李参军这般糟践啊!”
段志玄默然不语,丘行恭和张康年说的看似在理,但实则有些强词夺理,这两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,基本上明眼人都知道。
“糟践?谁说本参军在糟践战马了?”
就在这时,营帐门帘被掀开,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,人未到,声先至,不是李泽轩还能是谁?
帐内的孙致平见李泽轩终于来了,他不由松了一口气,李泽轩这个正主儿若是不在这镇场子,丘行恭、张康年这些人还不是随意攻讦?
“诸位抱歉,在下昨夜慰问营中受伤将士,睡得有些晚了,应该没有误时辰吧?”
淡淡地看了张康年一眼,李泽轩对段志玄等人抱拳道。
话说李泽轩昨夜构思和撰写乙字营和戊字营的比试计划写到很晚,再加上这几天他都是跟着将士们一起训练的,多少有些劳累,早上还真就差点没起来,以至于来的稍微晚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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