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同安公主双眼微眯,似笑非笑地看向王裕。
王仁义也是王裕的儿子,但却是妾室崔沁芳所生,要说王裕的这个妾室,可是大有来头,她是出自于清河崔氏!
要说崔家的女儿怎么会嫁给人做妾?那是因为崔沁芳乃是出自于崔氏偏房,原本就没什么存在感,再则太原王氏也是五姓七望之一,响当当的千年大族,将一个没有地位的偏房之女嫁给王家家主为妾,也不算是辱没了身份!
“断无可能!”
王裕摇了摇头,道:“仁义这孩子胸襟太小,先前又结仇于李泽轩,甚至是得罪了京城中半数的将门,即便是表儿被放弃,也轮不到仁义来取代他的位置,族中比他优秀的才俊大有人在!”
“哼!如今清河崔氏被灭,只要那些族老们还没有老糊涂,王仁义就不可能取代表儿的位置!”
同安公主目光一凛,冷声道。
王仁义在王家最大的倚仗便是清河崔家,但如今清河崔氏已经不复存在,他的倚仗反倒变成了羁绊,王家的族老只要不想在跟已经消亡的清河崔氏有所牵连,就绝对不会扶王仁义上位!
在太原正憧憬着重获自由、重掌大权的王仁义却是不知道,在王裕和同安公主这里,他早已被判了“死刑”,永世不得翻身!
“先别这么悲观,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!待表儿大婚之后,老夫与你先回一趟祖宅,将表儿的事情跟族老们当面解释清楚,然后我们再回隋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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