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裕挑了挑眉,对那小厮吩咐道。
“是!老爷!”
小厮自是领命,上前将手中之物递给王裕,王裕伸手接过,那小厮递过来的是一个用锦帛包裹的牌状物,王裕掀开锦帛,定睛一看,里面包的竟是一面令牌,待看清令牌上篆刻的字后,他双目一凛,然后迅速又将令牌给包了起来,并对那小厮吩咐道:
“快去请他进来!”
“是!老爷!”
小厮领命而去。
王裕这时看向坐在左右的同安公主和王仁义生母崔沁芳,沉吟片刻后,开口道:“夫人,沁芳,你们先回后院歇息吧,老夫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!”
同安公主前一刻本来还想问王裕发生什么事情了,闻听此言,他站起身,看了看王裕,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崔沁芳,没有说话,直接转身出门了。
而崔沁芳则是俯身一礼,道:“是!老爷!妾身就先告退了!”
行完礼后,崔沁芳才追随同安公主的脚步,出门而去。
虽然王仁义过继给了二房,彻底成为了二房之人,但她这个当母亲的,只要王裕不休掉她,她就始终是长房的人,就得在长房的屋檐下过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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