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王揆的话后,王弘不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揆微微一怔,随即,他若有深意地感慨道:“是啊!咱们是没有做错事情!老夫只是想掌控王家大权,让王家重新恢复千年氏族的荣光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前半句王弘听着还感觉挺正常的,但后半句……王弘一听,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他惊呼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爹您想让二房掌控族中大权?您这是要造大伯和大哥的反啊?咱们二房这些年吃喝用度、一概不愁,好好的日子不过,您干嘛想着要掌权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弘是一个标准的世家子,他只想安安逸逸地背靠王家过舒坦日子,有王家给他做靠山,他不仅吃喝玩乐不愁,而且基本上还可以在太原城横着走,至于家主之位以及族中大权,这种东西干他鸟事?他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正所谓知子莫若父,正是因为王揆知道自己儿子“胸无大志”,所以在“投靠突厥、绑架李泰”等等这些事情上,王揆并未让王弘参与,也从未在王弘面前提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也不怪乎王弘现在如此懵逼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你小子不仅不学无术,而且还没有一点上进心!咱们二房这些年一直被大房压着,王裕和王仁表靠着家族的资源,现在都成了一州刺史,位高权重,你难道一辈子都甘愿屈居人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王弘这番混账话,王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被自家老爹喷惯了,王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有些畏惧,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:“屈居人下?我在族中过得好好的,没感觉到有屈居人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揆人老年迈,听觉自然不如年轻人敏锐,王弘这小声嘀咕的话语,他并没有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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