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先锋队已经冲到广场中央了,哈利没有再犹豫,立即对两名士兵命令道:“立即行刑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起义军战士收到命令后,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杖刀。而随着杖刀的落下,翁贝托二世的人头迅速与身体分离,在处刑台上滚了一个圆圈后,掉入了广场的人群中。
“不。”
看着父亲的人头从处刑台上坠落,身在军阵中的让娜发出一声哀嚎。而降落在她身旁的吉哈特,神色却有些复杂,虽然不知道那个“短柄斧”的实力如何,但他刚刚完全有机会飞到处刑台,并尝试着救出翁贝托二世。
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去做。接受让娜的邀请回归首都,是为了尽到雷斯曼家族世代传承的职责,但要他去解救情敌,他还说服不了自己。
吉哈特看着身旁伤心落泪的让娜,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于是只好再次展翅,向着眼前乌泱泱的起义军飞去。
第一防务军一直以来都是四支防务军中的最强的,并且北上剿匪的二十年里可没少打硬仗。在巨大实力差距面前,数量四倍于他们的起义军竟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不多时,两军交战的锋线就被推到广场中央,而先锋队,更是先一步爬上了处刑台,将哈利团团围住。
“有意思,我还真没想过这场战争会发展到我亲自下场的地步。”哈利一边说着话,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军装,并抽出绑在腰腹的两把短柄斧。
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攀上他的双臂以及手中的短柄斧,哈利身上光伟正的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无边无际的疯狂与残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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