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!”
“保重!”
柯拉松注视着巴奈特离去的背影,突然间,一股庄严而沉重的战友情油然而生。
“巴奈特先生。”柯拉松开口止住了巴奈特离去的步伐。
“别忘了,我也是个军人。”
柯拉松立定脚步,向巴奈特行了他此生的最后一个军礼。
巴奈特欣然一笑,放下手提箱,同样向柯拉松郑重地回了一礼。
此刻,以两人的中垂线为界,一边飘扬着帝国的风雪,另一边却是绽放着南国的鲜花。
局势就这样僵住了。
此后的三天时间里,帝国既没有继续进军,也没有从费伦城撤离。联邦则屯兵于约特城,观察着帝国的下一步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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