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护送着长公主和小郡主回到居所,就到楚王处禀告。
书房中,楚王还当真在处理着公文,之前言语倒也不是故作姿态,也没有抬头,就问道:“回来了?”
“殿下,那徐行也太狂妄了!”廖年愤愤不平道。
“所以呢?”楚王宁钰停了笔,抬眸,一双锐利如刀的眸子,逼视着廖年。
廖年对上这目光,连忙低下了头,不敢多言。
“以后不要在孤面前说这些话。”楚王在桌案上书写着,沉声说道:“下去吧。”
见廖年离去,楚王宁钰心情烦闷,看着宣纸上写满的“徐千雪”三字,转而又想起其弟徐行,心中忽自嘲一笑:“我宁钰,何时这样优柔寡断了。”
将宣纸揉成一团,扔到一旁的纸篓上,继续拿起公文披阅起来。
楚王时年二十九岁,膝下无子无女,有人说出身神宵的楚王妃,已斩了赤龙,也有人说楚王身有隐疾,否则何以连侧妃都不纳?
当然,是否是投靠祁王的人在诋毁,却是不得而知。
但远处隐藏在阴影中的田朝宗目光闪烁,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,思忖道,“谁能想得到,封邑古楚之国,自十四岁就督镇北疆的楚王,竟然还元阳完好?郢都楚地,潇湘之江,又非晋之江汀还有这样守身如玉的男子么?看来是生肖其母了。”
传言潇湘楚地多出痴情女子,至于原来碧水依依、而今已成荒原的晋地才出着情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