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莫止没有回学堂，而是去了趟叶督军府。at
叶督军对他的到来，颇为好奇。at
“卓少帅，你不是退学了吗”叶督军问，“怎么又回到了太原府”at
前几天，卓莫止突然找到了叶督军，说要退学。at
他到太原府的武备学堂里进修，原本就是叶督军跟卓大帅相互示好的一种外交手段，并非求学。at
卓莫止要来、要走，叶督军都随他。at
况且，卓家情况复杂，卓大帅儿子众多，叶督军没闲心敷衍这么一位前途未卜的少帅。at
不成想，他今天又回来了。at
“督军，我昨晚送了几名绑匪到警备厅，此事您知道吗”卓莫止答非所问。at
叶督军微讶。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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