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沉默了下，道“我一向条理分明，思路清晰的，这回我糊涂了这远远超过了我的认知。”at
“你不相信解离症而已。如果你相信，就很好理解。”程渝道。at
解离症发病的人，有多个灵魂，其中一个是主要的，剩下的是副的。at
主灵魂知道有几个人的存在，很清楚的明白他们的性格和地位。at
“最可怕的是，孝云才是主灵魂，他知道莫止，而莫止不知道他。”程渝道。at
这么久，程渝不停的传输这个道理，顾轻舟已经不那么难接受了。at
“那他到底算是谁”at
“认真说起来的话，他算是卓孝云。”程渝道，“卓莫止是一个伪装，一个保护层，他是副的。”at
“可你认识的，是卓莫止。”at
“对。”程渝道，“我们家想要联姻的，也是卓莫止。而他现在怀疑。我怀上孩子的时候，是和卓莫止在一起。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孩子。”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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