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坚持一下，就能把那些扛过去，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at
卓莫止看着她。at
她的话，听起来糊里糊涂，然而契合了卓莫止的心境，他全懂了。at
“我不是想要赶你走，是我太内疚了。一旦我内疚，我就会下意识把自己藏起来，装作若无其事，等其他人来迁就我。”程渝又道。at
她的手，莫名有点抖。at
她用力抵在卓莫止身上“我做错了。错了之后，我害怕承认，害怕你的指责”at
卓莫止已经听清楚了。at
他全明白了。at
故而他抱紧了程渝，在她额头又亲了下“我也错了。”at
两人从彼此的眼睛里，看到了确定，程渝搂紧了他。at
第二天，他们回到了顾轻舟那边。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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