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船老板已经将船上最好的药材都送到了这边,看着大家的时候,他还是充满了歉意,今晚连续发生两次惊险的事情,自己的人没受伤,倒是让恩人手上,他多少都是过意不去。
好在苏遥说话,让商船老板不要放在心上,商船老板勉强的听了进去。
天色很晚,外面又是开始刮大风,大家就各自回到了房间休息。
苏遥的手臂还不能太过用力的动弹,她尽量保持安然不动,却不想绷带上还是染红了血。段白宴见状,瞳孔紧缩,说不出的滋味来。
房间内,只剩下他们二人,段白宴将绷带解开,又替苏遥上了一次药,并且重新包扎伤口。
按理来说,即便是再普通的金疮药,过去那么久的时间,伤口自然而然也是能闭合。可是苏遥的伤口已让是敞开,根本没有闭合的现象。
更何况商船老板送来的金疮药并不便宜。
现在船上能用的东西并不多,段白宴是在害怕苏遥这两天伤口会恶化,就好似在丰州城的时候,那样的画面,段白宴记忆犹新。
见段白宴忧心忡忡的样子,苏遥就马上转移了话题,“王爷,你对那个刺客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不是段玄奕的人呢。”段白宴几乎肯定的说。
苏遥闻言,默认了段白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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