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日,天依旧下着雨,飘着几朵雪花。双脚踩在地上,也是沙沙作响。
风迎面而来,雪雨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本就死气沉沉的泸州城,因为这场凌晨就下来的雨,让大街上更是寥寥无几的人撑着伞经过。
段白宴留下了阿七阿左还有银霖,甚至还有一部分的暗卫,就是来保护这院子里的人。而苏遥也在其中。
苏遥扫兴的趴在桌子上,依旧望着温子然和阿凉在那里忙活着搞实验。
忙得井条有序的温子然时不时就会抬眉看一看苏遥的情况,见她那张如同死鱼般的表情,他好心的开口问了句,“怎么?不开心?”
“段白宴这个榆木脑袋!”苏遥忍不住骂人。
“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温子然不以为然。
“切,搞得我就是个累赘一样。”
“谁叫你的手臂好了又裂开,好了又裂开。除非你是真的不要想要自己的手臂了。”
话落间,苏遥就坐直了身子,她望着自己的手臂,轻轻一摁,还是有些隐隐作痛。“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比之前使力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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