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白宴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云鹤说,“义父说着其中有猫腻,自从皇上宠爱了这个贵妃之后,一些举动都是变得古怪了起来。只是很细微,义父也不敢先下定论,希望王爷能尽快回城去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段白宴就抬眉沉重的看向了容云鹤,动了动唇瓣,“你觉得这件事情和太子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丞相又是作何反应?”段白宴垂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丞相也是不清楚这个贵妃的来历,好似与太子也发现了一些间隙,只是碍于马上就到了太子和苏大小姐的婚事,所以苏丞相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容云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这个人做事急躁,从不信任何人,与皇帝是一样的。”段白宴喝了口热茶,眼底的阴寒久久不能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这皇城的天还是要变了。”容云鹤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容总卫多注意皇帝的动静,有任何的动静都要随时告知。”段白宴顿了顿,又是想到了一点,“另外要让容总卫多注意小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段白宴说的话,容云鹤也是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。顿时他的神色聚变,“王爷,你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事皆有可能。皇上的子嗣并不多,太子没了,那么就只剩下小皇子。即便是现在小皇子年龄尚小,但对于太子他们来说也是唯一的危害。”段白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书房内商议不断,苏遥和温子然他们就是在凉亭里悠哉的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