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彻的话音刚落,屈雄目眦欲裂说道:“楚国百姓本安居乐业,若不是秦国来战,楚国百姓又有何凄苦?秦国本就是战争之源,你不必在此惺惺作态,言天下百姓疾苦。”
李彻听着屈雄的话,笑道:“果然伶牙俐齿,不亏是屈相的后代,不过你却没有屈相的勇气。”
“什么勇气?”
“楚败时,屈相投河自尽,楚亡时,项燕自刎而亡,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……”
李彻的话,让屈雄脸色变得难看,说得在场的楚国名士哑口无言。
“我来楚地,是来颁布秦律,我来楚地,是让楚国百姓安居乐业,不是来跟你们争辩的,我的命令,你们就必须服从,你们要说的,只有是,或者遵命!”
“如果你们不愿意,就随亡楚而去!”
李彻话音落下,豁然转身,重新坐回了楚王宝座。
李彻已经,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这些楚国名士,他是来颁布律法的,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,如果他们不愿意尊崇秦律,那好,你们就随着亡楚,一起去死,学一学项燕,亡国之日,便自刎而亡!
“无论如何,楚国故地,楚国百姓,只孰楚文!”屈雄依旧显露着纨绔的姿态。
李彻笑道: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去孰秦律,三天之后,你若无法解读秦律,我便让屈氏一族,虽屈原而去!”
李彻的笑容之中,充斥着寒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