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阿奈声音突然变了调,乔沫儿捧场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奈就瞪大了眼睛,“他说他束脩也不要多,一个月的银钱五两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当时听到乔广林说出这句话时,那副我已经委屈我自己要了很少的样子,阿奈就有些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有银子,可那是他们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学堂一共束脩也不到五两银子,还都会被先生给拿去放着,等以后维修学堂,给学生们买书本笔墨纸砚的。他竟然能恬着个脸,开口就要五两,还是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当时就拒绝了,说他乔秀才知识渊博,有鸿鹄之志,在此怕开蒙稚子委实屈才。然后乔秀才就说在下不觉委屈,能够在此跟先生共学是吾乃之福分。他还真当先生是夸他呢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阿奈说到这里,乔沫儿差点没笑出来,不过乔广林那厚脸皮,她是见识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”她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乔秀才就说在下未曾弃书试,及后若为官,定不忘先生。你说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们家先生用得找他惦记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我家先生跟他年纪差不多,我家先生都告老还乡了,他还在那及后为官。先生当时也是这样说的吾年与君相似,然吾老矣,当时他就涨红了一张脸,告辞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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