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沫儿翻着自己的小匣子,用从锅台灶里捡的一根被烧黑的木棍,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月来,卖煎饼,加上之前卖菜方剩的,加上卖粮的钱,零零碎碎也有一百多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两要拿出来单放着给乔旭他们三个读书,还要买笔墨纸砚,虽然学堂里孔先生有给备笔墨纸砚,但那些只能在学堂里用,不能带回家,还得给几个人做两套体面的衣裳

        算来算去,乔沫儿干脆一咬牙,对着家里人挥手道,“明儿全部去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买完所有要用的,看看剩下的银子还有多少,再说买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什么权贵遮天,只想做个小地主,有吃有喝,把家里三个大小男孩儿养成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来镇上,乔沫儿揣了二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去的是离镇学很近的一家书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儿倒是很兴奋,但乔旭和柳则宁却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个年头最贵的是啥,无疑是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下等狼毫笔就要五百文,次等纸一张要两文钱,砚台最差的也要一两银子,还有墨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肉疼,可乔沫儿还是咬牙买了三只狼毫笔,买了五十张纸,两个砚台,两块中等墨,花了整整四两零三百文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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