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州待不了,我便去别的州府。实在不行,还有南诏、室韦、靺鞨、新罗、日本、流球,天地这么大,何愁找不到我的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“容身容易,可你真能甘心?”
肖蠡嗤笑一声:“哼!甘心?我自然不甘心,可是又能如何?我肖蠡自恃有才,可却遇不到明主。只恨老天无眼,让我空有一身本事,无处施展!”
这一句说出来,倒更和陈青牛的意,引得他直奔主题,一字一顿问道:“你听说过融教吗?”说话间,他细细打量肖蠡的眼神,十分谨慎。
“融教,二十年前搅/弄江湖风雨的邪教?”
“你也认为他是邪教?”陈青牛不假思索,连着发问。
“哼!”肖蠡冷哼一声:“天下哪有正邪之分,胜者自然为正,败者则为邪!如果二十年前融教功成,那今天谁是邪教还不一定。只可惜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融教自不量力,想要凭借一己之力,覆灭六大脉的最顶尖门派,真是痴人说梦,真当大唐无人?”他看着陈青牛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融教的人吧?是哪个尊者吗?还是八徒之一?”
陈青牛嘴角上扬,诡谲一笑:“看不出来,你对融教还很了解?”
“二使四洞八徒十六尊者,即便没有见过,却也听说过。我已经与大唐吐蕃都为敌,你却要救我,武功又如此之高,当今世上,除了融教,我想不出来你还能是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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