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鹏武馆少馆主——马学文到。”迎门的礼宾高喊一声。
马学文一手吊着绷带,进了灵堂,磕头跪拜,行了大礼。礼还未毕,居然落了两滴泪花在蒲团上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特别是马学文这种铿锵汉子,刀斧加身而面不改色,又何曾落过眼泪。
“闳逸师父……”他呜咽的喊着名字,为全部义士行了大礼之后,又单独对着一个灵位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个“闳逸师父”并非非派长老,但却是非派的传法师父,功夫不算特别高强,但熟读几乎所有法学典籍。当时非派宗主开私塾,六位常设的教习师父,闳逸便是其中之一。他于李、韩、马、魏四人都有师徒之谊。
十多年的师徒情谊一朝迸发,马学文哭的厉害,临渊又何尝不是,看着马学文伤心,自己的愁绪更是被带动。
高高兴兴回来一趟,结果看到的却是五十九具冷冰冰的尸体,都是平日里时时见面的叔伯兄弟,一下子全没了,世间又有几人能承受如此痛楚。
韩临渊刚拉马学文起来,又听门口喊道:
“大唐太子殿下、七皇子、十一皇子到。”
一眼望去,三人迎面来,都是白丧服,就连身后的一众太监,也都是素衣带孝,可谓赤诚。
太子殿下领头,带着一众宫人行了跪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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