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发十年为君断,今朝此去一梦远;
若有来世再相逢,白首到老永缠绵。
韩临渊双手环抱着小腹,蜷缩成一团,面部极度扭曲,指甲在胳膊上掐出深深的血痕。
他声音忽高忽低,言语时断时续,却不断的重复这首诗。
梁珍儿看韩临渊不再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,反而冷静下来,疑惑的问道“奶奶,他这是在念什么法诀,好像压制了血奴蛊!”
“哼!”梁啸云冷笑道“哪有什么法诀?他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。听起来倒像是个情诗,估计死前还想着自己的小情人呢。”
她不知道韩临渊登上玉蕊庄那一夜,和梁珍儿初见时,就已经念过这首诗。
回想起玉蕊庄初见一面,韩临渊看她的第一眼,明眸中闪耀着宠爱、眷恋、温柔,含情脉脉的光芒,充满了渴望、天地间,大概没有比这更深情的眼神了。这初见的一眸,早已深深地烙在了梁珍儿心里。
她原本对韩临渊的充满恨意,可现在看他这副可怜相,还心心念念自己的情人,梁珍儿的心又软了起来。
“他这样实在是有点惨,不然,就这次让他长点记性就算了。下次再让他学狗叫吧!”
梁啸云不依不饶“没事,他死不了的。假使第一次我们这么轻易饶了他,后面就更不好调教了。你放心,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挺过去,多等一会,他就扛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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