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飞快哭了,“这种时候,这重要吗。我那天跑的急,掉进下水道了。”
“下水道?”孟凉凉诧异非常,“怎么掉进去的,是不是下水道的井盖没了?”接着她感同身受的义愤起来,“那些偷盖贼,真是缺德。”
陶飞才刚缓和了些的精神又紧绷起来,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精神病啊,我很正常,真的。我现在特别的清醒。我真的听到了,我真听到了,你们相信我。”
“信,信,信,我们信。”孟凉凉赶紧安抚两句,并试图弥补因为自己的日常话唠,而给对方造成的阴影,“我看你太紧张,缓和下气氛。那棵树在哪儿呢?”
陶飞那一直悬空的心,这才终于找到了块平实处安放,“就在我家。树就种在院子里。早知道是这么间闹妖怪的房子,说什么我也不会买的。”
陶飞说着竟毫无预兆的蹲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虽说大小伙子遇到个把倒霉事,不至于这样哭。但是孟凉凉特别能理解他的心情。她蹲下来,向他道“事情一定会解决的。先换身衣服吧。老狐,你借套衣服给他。”
孟凉凉是万万没想到,狐九生不肯借。哪怕他那些衣服都是十块一件的地摊货。孟凉凉没办法只好到楼上去找衣服——病服还有两套没动过针线剪刀的。
衣服很干净,尺寸也很合适。只是口袋上印着两行红字,表明了它的来历和原本的用途。孟凉凉想了想,觉得以陶飞现在的精神状态恐怕会很介意这一点。于是她挥起剪刀,把口袋拆了。
嗯,很好,很像一件普通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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