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六十岁的汉子就要跪下,却被厉训稳稳拖住。
“她不欠我什么,我也不怨什么了。让她安心走,好好料理后事。”
厉训幽声说道。
“谢谢,谢谢厉先生”
汉子感激不尽。
厉训在乡下参加了丧礼,入殓下葬,他都是以客人的身份出席。
顾微一路陪着,静默不语。
她知道自己起不了任何作用,但能在他所见范围内,最起码能让他有半点心安。
丧礼持续了三天,厉训留下了一笔钱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离开乡下,厉训的生活还在照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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