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地上的薛溪,道:“薛老师,你可真有本事啊,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,这样真的好吗?枉你还是老师,我敬重你,你却这样对我?学问高了不起吗?你的老师没有教育你礼义廉耻怎么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,勾引别人的未婚夫,你老师不教育你,难道你爸妈也不教育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溪从地上爬起来,也有些生气,道:“那你爸妈有没有教育你,你这么蠢,不要连累别人?你知道我每天给你上课多痛苦吗?那么简单的题,要跟你说八遍,你是猪脑子吗?不对,猪脑子都比你聪明!”“你你竟然说我是猪脑子?我就算是猪脑子,但我也知道羞字怎么写!我也知道有所为,有所不为!你倒是聪明,你干的又是什么事?你不要拿学习跟我比,我承认我比不过你,你怎么不跟我比做饭啊

        ?人各有长处,你的长处是学习,我的长处就是做饭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?做饭能有什么出息,我看你这辈子也只有在厨房,和锅碗瓢盆打交道的命了!你不觉得丢人吗?你敢告诉别人,顾先生的妻子只会做饭,考试都考不及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溪鄙视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意暖闻言,死死地捏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敢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头也在反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是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铿锵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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