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分明的手,敲打着座椅的扶手,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她赶紧走上前,问道:“温言怎么样?”
“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顾寒州说出了这七个字,白欢欢都觉得头晕目眩。
他没有通知温以晴,怕她无法承受,现在人还没出来,什么情况大家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期盼温言没事。
“怎么会这样”
白欢欢怔怔的说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,温言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。
他头上裹着一层层纱布,面苍白如纸,还在陷入昏迷。
医生早已满头大汗,道:“这次手术还很成功,等二十四小时,看病人的清醒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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