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搅动着风浪,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是经不住撩拨的,尤其是他这样存在缺陷的人格。“你敢这就是你不应该存在的原因。你明知道自己和温言是两个人,但是你却有恃无恐。因为你知道,你做了坏事,有温言给你承担着。你既然把自己看成一个人,那你就应该对你的身体,对你的行为

        负全责,而不是想着你杀人放火,到时候切换人格,就是温言遭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怪我不把你当成一个鲜血淋漓的人,那你同样也不看重自己。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和温言不一样,是独立的,那么你对这副躯壳也应该负责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言听到这话,面瞬间变得难看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算是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不喜欢听真话,尤其是这样直击心灵的,让人听着觉得分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地捏紧拳头,捏的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分外安静,显得这声音有些毛骨悚然,令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都带着嗜血的颜,微微疯狂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抡起了胳膊,看样子是要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吓得立刻死死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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