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都进来了,索性也洗个澡,身上都湿透了。”
“你你没事吧?”
“不碍事,等会出去上个药就好了。”
“我我看看。”
“别看了,把衣服脱了洗澡吧,我们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洗了一次鸳鸯浴。”
他避重就轻,打趣的说道。
胳膊磕到了浴缸边缘,好像压倒了经脉,疼痛过后是麻木,有些使不上劲,正在慢慢缓和。
估计淤青了一片,这丫头看到的话,又会责怪自己笨手笨脚,会心头难过。
他怎么舍得?
她知道肯定受伤了,却不愿让她担心。
她乖乖把衣服脱掉,顾寒州又放了一点热水。
池子很大,两个人躺下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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