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感觉她话里有话,但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。
他回到房间,许意暖做噩梦了。
小手不断乱挥,随后猛然惊醒,满头大汗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走过去抱着她。
“我梦见欢欢在哭,哭的很厉害,我想上前劝她,可是却挪不开步伐。我看着她哭,我也好伤心,我也想哭。”
“不是我分手,可我还是好难过,她们真的没有结果了吗?欢欢说不爱温言,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。”
“你不相信没有任何用,最重要的是温言到底信不信。”
顾寒州一语中的,提醒这个不争的事实。
她们信与不信都无关重要,最要紧的是温言信了吗?
许意暖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,可温言到现在还把自己关在房间,他怎么想谁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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