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的全身紧绷,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后背肉里,抓出了一条血痕。
这一夜,注定是疯狂的。
翌日,晨光照射进来,因为没拉窗帘的缘故,所以阳光很刺目。
温言头疼欲裂的起身,发现自己衣衫不整。
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床边,床边空空如也。
他坐起身,脑袋昏昏沉沉,很努力的组织着昨晚的记忆。
他昨晚一个人出去,喝了很多的酒,叫了计程车回去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
他为什么会在白欢欢的酒店?衣服散落一地,难道
那白欢欢呢?
他穿上衣服,找寻了一圈,都没看到白欢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