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后,她连连摆手:“睡不动了,我脑袋有点晕,我好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意暖,你是上天故意来折磨我的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州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很想睡你,但我觉得有必要挑选一个黄道吉日,不可草率,每次不是你倒霉就是我倒霉。不行,再这样折腾下去,我怕没睡到你,我就要亡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呸呸,小孩子童言无忌,以后不要说这种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州面色陡然变得严厉起来,有些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吐了吐舌头,转身钻入他的怀中,选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着眼睛,忍不住感伤的说道:“顾寒州,我毕业了,相处了四年的同学就要分道扬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宿舍的,除了小兰还在帝都,以后还能碰面,其余两个,下次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明知道离别是常态,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可干妈去世的时候,心里疼得要命。如今宿舍空空如也,我也难过的要命。你说我们会不会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间的宴席,不到生命结束,不会停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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